2023年3月12日 星期日

這改變了一切

這改變了一切

2023 年 3 月 12 日
美國東部時間上午 6:00 經過埃茲拉·克萊恩 意見專欄作家

2018 年,谷歌首席執行官桑達爾·皮查伊——並不是以誇大其詞著稱的科技高管之一——說:“人工智能可能是人類有史以來最重要的事情。我認為它是比電或火更深刻的東西。

試著活幾分鐘,相信他是對的。沒有比期望明天會像今天這樣更深刻的人類偏見了。它是一種強大的啟發式工具,因為它幾乎總是正確的。明天可能會像今天一樣。明年可能會像今年一樣。但把目光投向 10 或 20 年後。通常,這在人類歷史上是可能的。我不認為現在是。

 人工智能是一個鬆散的術語,我的意思是鬆散的。我不是在描述智能的靈魂,而是在描述一個由類似 ChatGPT 的程序組成的世界的結構,這些程序讓我們覺得它們是智能的,並且塑造或支配著我們的大部分生活。這樣的系統在很大程度上已經存在。但是即將到來的東西會讓它們看起來像玩具。AI 中最難理解的是改進曲線。 

“更廣泛的知識界似乎過分高估了人工智能係統從‘對世界產生巨大影響’到‘徹底改變世界’需要多長時間,” 保羅·克里斯蒂亞諾 (Paul Christiano) 是 OpenAI 的重要成員,他離開後創立了 Alignment Research Center ,去年寫的。“這更有可能是幾年而不是幾十年,而且很有可能是幾個月。” 

也許開發人員沒有預料到會碰壁,但如果他們沒有碰壁呢?

我發現自己回想起 Covid 的早期。有幾個星期很明顯,封鎖即將到來,世界正陷入危機,但一切都恢復正常,而你聽起來像個瘋子,告訴你的家人儲備衛生紙。生活在指數時間是很困難的,加快政策和社會變革以匹配病毒複製速度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我懷疑我們仍然 因大流行病而遭受的一些政治和社會損害反映了這種不可能的加速。人類的思考有一個自然的節奏。當我們被剝奪了奢侈的時間時,很 多事情都會破裂。

但這就是我相信我們現在所處的時刻。我們沒有這種緩慢回應的奢侈,至少如果技術要發展得這麼快的話。 

自 2018 年搬到灣區以來,我一直試圖定期與從事 AI 工作的人們共度時光。我不知道我能否表達這種文化有多麼奇怪。我並不是輕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描述性的。這是一個生活在改變了的時間感和後果感中的社區。他們正在以他們常常無法相信的速度創造一種他們不理解的力量。 

在 2022 年的一項調查中,AI 專家被問到:“你認為人類無法控制未來先進的 AI 系統導致人類滅絕或類似的人類物種永久和嚴重喪失權 力的可能性有多大?” 回的中位數是 10%。

 我發現這很難理解,儘管我曾與許多認為這種可能性更高的人交談過。你會研究一項你認為有 10% 的機會消滅人類的技術嗎? 

在思考 AI 時,我們通常會聯想到科幻故事。我開始相信這些恰當的隱喻潛伏在奇幻小說和神秘文本中。正如我的同事 Ross Douthat所 寫,這是一種召喚行為。施放這些咒語的編碼員不知道什麼會絆倒門戶。最奇怪的是,在我與他們的談話中,他們會暢所欲言。這些人不是天真的人,他們相信只有天使才能聽到他們的呼喚。他們相信他們可以召喚惡魔。無論如何他們都在進行。

我經常問他們同一個問題:如果你認為災難很可能發生,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說法,但經過幾次推動,我發現他們的 回答往往聽起來像是 AI 的角度。許多人——不是全部,但足以讓我對這種描述感到舒服——認為他們有責任將這種新形式的智能引入世 界。

此時此刻,一個誘人的想法可能是:這些人瘋了。這通常是我的回應。也許太接近這項技術會導致失去視角。近年來,加密貨幣愛好者就是如此。他們關於區塊鏈將如何徹底改變從貨幣到治理到信任再到約會的一切的說法從來沒有多大意義。但最接近代碼的人最熱切地相信它們。

AI 是否只是取代了加密貨幣的位置,成為吸引投資者的金錢、吸引理想主義者的時間、吸引炒作者的磁石和騙局的溫床?我不這麼認為。加密貨幣一直是一個關於不太可能的未來尋找當下牽引力的故事。有了人工智能,想像未來你只需要仔細觀察現在。 

這些系統能否開創科學進步的新紀元?2021 年,DeepMind 構建的系統成功預測了數万種蛋白質的 3-D 結構,這一進步如此引人注目, 以至於《科學》雜誌的編輯將其命名為年度突破。AI 會在我們的世界中加入非人類夥伴和個性,成為我們的朋友、敵人、助手、大師, 甚至可能成為我們的愛人嗎?“在下載 Replika 的兩個月內,聖地亞哥的一名 30 歲女性 Denise Valenciano 離開了她的男友,現在'幸福 地從人際關係中退休',”紐約雜誌報導。 

人工智能能讓數百萬人失業嗎?自動化已經一次又一次地發生了。它能幫助恐怖分子或敵對國家開發致命武器和破壞性的網絡攻擊嗎? 如果您足夠聰明地詢問這些系統,它們已經可以提供有關製造生物武器的指導。它最終會以我們不理解也不喜歡的方式控制關鍵的社會進程或公共基礎設施嗎?人工智能已經被用於預測性警務和司法判決。 

但我認為這些顯而易見的清單對我們的準備沒有多大幫助。我們可以針對我們可以預測的事情進行計劃(儘管它告訴我們,在大多 數情況下,我們還沒有)。接下來的事情會更奇怪。我在這里以特定方式使用該術語。加州反文化歷史學家埃里克·戴維斯 (Erik Davis) 在他的著作《高度怪異》(High Weirdness) 中將怪異事物描述為“反常——它們偏離了知情預期的規範,挑戰了既定的解釋,有時甚至是相當激進。” 這就是我們正在建設的世界。 

我怎麼強調都不為過:我們不了解這些系統,甚至不清楚我們是否可以。我並不是說我們不能提供基本功能的高級說明:這些通常是根 據數字信息訓練的概率算法,可以預測句子中的下一個單詞、序列中的圖像或其他一些關係在它可以統計建模的抽象之間。但是放大到細節,圖片就會分解成計算。

 “如果你要打印出網絡在輸入和輸出之間所做的一切,這將相當於數十億次算術運算,”梅根奧吉布林在她的精彩著作“上帝,人類,動 物,機器”中寫道,“一個'解釋’那是不可能理解的。”

這也許是我們正在構建的東西中最奇怪的事情:“思考”,因為沒有更好的詞,是完全不人道的,但我們已經訓練它呈現出深刻的人性。 系統越不人道——它們繪製的連接越多,層、參數、節點和計算能力越多——它們在我們看來就越人性化。 

這裡的利害關係是實質的,它們是社會的,它們是形而上學的。O'Gieblyn 觀察到,“隨著人工智能在一個又一個更高認知的基准上不斷超越我們,我們通過堅持認為真正的意識的區別在於情感、感知、體驗和感受的能力:換句話說,品質,來平息我們的焦慮。 ,我們與 動物分享。

” 奧吉布林指出,這是對幾個世紀以來思想的倒置,人類通過強調我們認知的獨特性來證明自己的統治地位。我們可能很快就會發現自己 在意識的主觀體驗中尋求形而上學的庇護:我們與動物共有的品質,但到目前為止,與 AI “如果有神,他們肯定會嘲笑我們邏輯的不一 致, ”

她寫道。 如果我們有億萬年的時間來調整,也許我們可以乾淨利落地做到這一點。但我們沒有。各大科技公司都在爭奪人工智能的主導地位。美 國和中國正在爭奪人工智能的主導地位。資金正湧向擁有 AI 專業知識的公司。建議我們放慢速度,甚至完全停止,已經變得幼稚了。如 果一家公司放慢速度,另一家公司就會加速。如果一個國家暫停,其他國家將更加努力。宿命論成為必然性的侍女,而必然性成為加速 的理由。 

人工智能安全研究員 Katja Grace總結了這種不合邏輯的精闢。放慢速度“將涉及協調許多人——我們可能傲慢到認為我們可以建造一個 可以接管世界並將其改造為天堂的上帝機器,但我們並不妄想。” 

必須生兩件事之一。人類需要加速適應這些技術,或者必須做出集體的、可執行的決定來減緩這些技術的發展。即使兩者都做可能還不夠。

我們不能做的是將這些系統排除在我們的腦海之外,將正常的感覺誤認為是事實。我承認接受這些可能性感覺有點,是的,很奇怪。我也有這種感覺。懷疑主義更舒服。但戴維斯寫的一句話對我來說是真實的:“在思想的法庭上,懷疑主義造就了偉大的大幕僚,但卻是一 個糟糕的領主。” 

2018年1月11日 星期四

薛承泰/人工智慧紀元已到來!

薛承泰/人工智慧紀元已到來!

2018-01-11

聯合報 薛承泰(台灣大學教授)

年輕人出遊總是猛拍照,隨時進行照片美編並配樂,立馬放在網路平台,接著就是讚聲不斷傳來。一段時間後,我終於禁不起誘惑也跟著下載谷歌相簿App,很快就發現該App不僅能快速美編,還可以將手機曾拍攝或傳送的照片,進行搜尋與分類。

最令我讚嘆的是,谷歌相簿居然能辨識出孩子們幼年的照片,雖然是廿五年前所拍攝,因我曾將這些舊照片掃描上傳,谷歌即可從雲端抓取,並能精準地連接到當前成年的照片。接著,我嘗試搜尋家中的胖貓,谷歌對於貓臉辨識似乎沒有人臉精準,卻也能讓我滿意,只不過多出幾隻朋友家的寵物貓!

人臉的辨識力發展神速,讓人感受到人工智慧(AI)已悄悄侵入生活,人們將無所遁形!回想十餘年前,當IBM的深藍打敗西洋棋高手時,曾引發了電腦勝過人腦的論述;經過不到十年,這回是千變萬化的圍棋對弈,二○一六年谷歌AlphaGo的勝出帶來更大的震撼。這不僅證實AI能夠在瞬間完成大數據的計算並且作了正確的判斷,更重要的,自我學習能力也在不斷提升當中。就從那時開始,人工智慧快速蔓延,其強大的功能終將改變這個世界!

君不見,過去這一年車市暢旺,部分要歸功於輔助駕駛與安全偵測技術快速延伸到一般家用車。相信在很快的未來,行動不便的老人家只要知道下指令,也可安全上路。同時,購物行為也在轉變中,網路上幾乎什麼都可以賣,即使是三餐也可以透過網路,選擇多得來更速;總之,日常生活許多事情透過互聯網在家中即可搞定;於是出門是為了聚會與旅遊的機會大增,在即將到來的老年社會中,白天穿梭在街道上盡是銀髮。

老人若需要照顧,各式的遠距監測與服務輸送,以及居家安全設施是未來的主流;不必擔心忘了吃藥,關瓦斯!如果是獨居,機器人也可以代勞,充當保母或照顧者。雖然現在的機器人身體沒有溫度,表情有限且僵硬,也許再過十年,這些問題都可以解決,人們一旦開始依賴機器人,對生兒育女興趣更是缺缺,人工生殖與代理孕母將會是新興行業,而延續生命的科技也將成為顯學,世人也將爭先做為「地球人的最後世代」!

在另一方面,少子化對教育的衝擊,已導致各級學校陷入招生危機,這只不過是「量」的減少;未來「質」的挑戰,會是AI帶來教學方式的改變!當前的小學生許多已接觸網路,中學以上學生則更熟悉網路;因為網路上可查詢到課堂上老師所能給的,還可提供聯結並不斷更新資訊。將來更具實境效果與互動性,這些都可以取代教室,打破面對面的講授方式。

會令大學老師擔憂的是,未來的研究除非是具有震撼性的創新,否則都可以由人工智慧來完成。只要給一個研究題目,即可跨越文字的障礙,瞬間進行文獻蒐集與整理,選擇方法與進行分析更是如魚得水,彈指間即可完成西方科學典範中的「論文」!


此外,商店數量會變少,雇用的人不斷縮減,工廠更是如此,許多的服務業也都可以智能化!這些現象在未來廿年中陸續實現,現在我們該如何準備呢?或許更應該問,未來「誰」來運作這個新世界?筆者認為,答案在於「誰能培養出最優秀的下一代?」!

2018年1月1日 星期一

范疇/指紋、聲紋、臉紋、思紋

范疇/指紋、聲紋、臉紋、思紋

2018-01-01
聯合報 范疇

切下敵人的拇指,以便通過指紋辨識器,入侵他的辦公密室——這是十年前的電影橋段了;今天,指紋早已不是辨識個體的唯一方式。人聲辨識法也已不稀奇,現在,臉紋的辨識已成熟商業化。

英國廣播公司(BBC)最近採訪了中國貴州省貴陽市的公安廳人臉辨識中心,並以《中國的人臉識別監控系統有多厲害》為題,發布了記者的親身經歷。貴陽市約八千平方公里,人口四百六十萬,該市公安廳人士在鏡頭前說,這四百六十萬張臉,連同所有的車牌號碼都已經錄入大數據庫。BBC記者為了考驗這套系統的效率,讓公安人員用手機拍了他的臉部,喀嚓一聲後,記者開始「逃亡」。七分鐘之後,在一個公共場所,幾個不知情的警察圍了上來,人臉系統找到他了。

報導中說,中國全境內現在裝有一.七億台公共攝像頭,而未來三年內,還要增加四億台,這樣算來,二○二○年時的「人均攝像頭」就是○.三個。BBC還採訪了中國最大的人臉辨識硬軟件公司,該公司說:我們的設備可以隨時隨地知道你在哪裡、和誰在一起。試想,這套系統和實名制的手機、電腦和其他數位產品再整合到一起,甚至和電子商務系統、物聯網(IoT)直通,那將是怎樣的一種場景?

技術都已經在那裡,差的只是布置和整合的速度;若有心,三至五年內,一套比封神榜更為神奇的「天羅地網」就可實施,孫悟空一個筋斗雲十萬八千里依舊落在如來佛的手指根上不再是幻想。當然,世界各大國都有這種布局能力,任何讀過阿桑奇的維基解密文件、斯諾登文件的人,大概都不會懷疑這點。國與國之間,差的只是政府倫理、公民意識的程度罷了。

加州柏克萊大學的人工智能(AI)教授史都華羅素(Stuart Russell),製作了一段小影片,「機器屠夫」(SlaughterBots)放在YouTube上。別誤會了,那可不是星際大戰電影中的龐然巨物,而是只有巴掌一半大小的無人機,通過人臉、體姿的快速辨識,可在雜亂的奔跑人群中鎖定特定的一部份人,發彈擊穿腦顱,一個不多也一個不少。羅素教授製作此短片的用意在於警世,因為「這部屠人機的所有功能,不過就是現有技術的整合」。

一個由數台、數十台無人機組成的機陣,今天所能展現的靈活度,只要上網觀看二○一六年在深圳舉辦的「無人機亞洲盃大賽」中的無人機陣光影秀,就能明白了。只要與人臉辨識系統連線,加上爆裂物發射器,羅素教授影片中的場景就實現了。

廣東大亞灣核電站已於二○一七年十月啟動全新的低空防禦雷達系統,能偵測廿公里內的飛行物,若飛行物距離核電站不到四公里,系統會發出訊號干擾或攔截。而蔡英文總統也於近日指示空軍「防範低空不明目標突襲」,道理也相同。


或許,指紋、聲紋、臉紋,都還不是將來最可怕的武器基礎,最恐怖的是當「思紋」系統問世之時。「思紋」可定義為: 對每一個人的價值傾向、慾望傾向、行為模式、認知結構的獨特性辨識。思紋辨識其實離我們也並不遠,所有的社交媒體公司都在進行對你的思紋辨識,目前只是為你訂製廣告,但在大數據及AI技術的急速發展之下,哪一天哪個政府用它來進行非商業用途,事情才真正的大條了。

2017年12月14日 星期四

An 8th Planet Is Found Orbiting a Distant Star, With A.I.’s Help

An 8th Planet Is Found Orbiting a Distant Star, With A.I.’s Help

Trilobites By NICHOLAS ST. FLEUR
DEC. 14, 2017

With eight planets whirling around its sun, our solar system has held the galactic title for having the most known planets of any star system in the Milky Way. But on Thursday NASA announced the discovery of a new exoplanet orbiting a distant star some 2,500 light years away from here called Kepler 90, bringing that system’s total to eight planets as well.

The new planet, known as Kepler-90i, is rocky and hot. It orbits its star about once every 14 days. The finding was made using data collected by NASA’s Kepler Space Telescope, a planet hunter that has spotted more than 2,500 confirmed exoplanets since its launch in 2009. Unlike those previous discoveries, the new exoplanet was detected with the help of a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researcher at Google using a machine learning technique called neural networking.

“This is the first time a neural network specifically has been used to identify a new exoplanet,” said Christopher Shallue, a software engineer at Google who helped make the finding. The technology, which is loosely inspired by the human brain, is designed to recognize patterns and classify images. It can learn to tell the difference between something simple like a cat and a dog, and also to distinguish exoplanets from cosmic noise.

For the project, the computer looked at a small chunk of data gathered by Kepler from 2009 to 2013. Of the 150,000 stars represented in Kepler’s collection, the computer combed through 670 star systems for signs of exoplanets. Astronomers spot exoplanets when the celestial bodies move, or transit, in front of their stars. The interaction causes a dip in brightness that creates a detectable signal.

So far, the data set has about 35,000 such signals. The astronomers trained the program on a set of about 15,000 signals, and it identified planets correctly 96 percent of the time. The neural network learned what was a planet and what was not a planet and was able to find the exoplanet Kepler-90i, as well as a second exoplanet named Kepler-80g around a different star system.

Next, the researchers plan to explore more star systems studied by Kepler. “We plan to search all 150,000 stars in the Kepler data system,” said Mr. Shallue.

Andrew Vanderburg, an astronomer at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Austin, said that Kepler-90i is about 30 percent larger than Earth and about as hot as the planet Mercury, reaching about 800 degrees Fahrenheit. Like the other seven planets in its system, it is packed close to its star. It resembles a miniature version of our solar system, he said, where the most distant known planet is about as far away from its star as the Earth is from our sun. But there could be additional, more distant planets not yet detected because planets close to their stars may be easier for astronomers to find.

Seth Shostak an astronomer with the SETI Institute in Mountain View, Calif., who was not involved in the project said the finding that Kepler 90 has eight planets shows that our solar system is “just another duck in a row.” “The bad news is we’re not quite as special as we thought we were,” he said. “But the good news is we may have a lot of cosmic company.”

It’s possible that the two systems may not be tied for long as astronomers search the outer reaches of our solar system for the elusive Planet Nine. It sets the stage for a new space race: Which team will break the intragalactic deadlock? Will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first detect another planet in the Kepler-90 system, or will astronomers find a distant ninth planet orbiting our sun? “It’s kind of cool to see which one will be proven next,” said Jessie Dotson, Kepler’s project scientist at NASA.


2017年12月11日 星期一

AI時代的職場生存條件

林建甫》AI時代的職場生存條件

20171211
林建甫

最近人工智慧AI的發展,一日千里。現代人的一個痛點,恐怕都要擔心未來的工作會不會被取代掉。國內電子零組件大廠正崴日前表示將強化生產技術,建立自動化產線,提升產品生產良率,預估5年內人力減半。不約而同地,統一企業也證實7-ELEVEN將應用新科技開設第1家無人超商,最快明年上半年就會問世。而全世界金融機構的分行都在裁撤,因為電子轉帳、支付都不再臨櫃,理財真的交給機器人就可以了。他們不收佣金、誠實、沒有情緒,完全理性,表現可能更值得信賴。

AI議題真正引起大家重視的是在1997年時,IBM的深藍(DeepBlue)戰勝西洋棋世界冠軍後,當時的《時代》(Times)雜誌還認為電腦要在更複雜的圍棋上戰勝人類,可能還要再過100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未料,谷歌的深智(DeepMind)團隊開發的AI圍棋程式AlphaGo,利用深度學習與強化學習,自2016年起擊敗多位世界級的職業圍棋棋士,只用了原本《時代》雜誌預估100年的1/5時間。稍後再度進化的AlphaGo Zero不依靠人類玩家的數據創建,僅透過自我對弈,幾天之內它就發展出擊敗人類頂尖棋手的技能,對比AlphaGo要達到同等水平則需要數月的訓練。

就在前幾天,深智團隊再將AlphaGo中代表圍棋的Go去掉,成為AlphaZero,標榜是通用棋類的人工智慧程式,可以從零自學任何棋藝:圍棋、西洋棋、日本將棋…,其表現已經擊敗AlphaGo Zero舉世現在希望利用AlphaZero研究重大疾病,盼治癒人類數百年來找不到療法的疾病,包括阿茲海默症、帕金森氏症、囊狀纖維症等。

AI發展到今天,最基本的就是電腦的運算跟儲存的進步。近幾年移動裝置本身的儲存、運算與聯網的雲端資訊已經徹底改變我們的生活。這裡面的一個關鍵是演算法的改良及大數據的分析。演算法是利用電腦算數學的學問,是求解的利器,它近年利用類神經網路的原理,產生更有效的輸入跟輸出,得到仿人類的學習,因此可以很快得到準確的結果;而大數據的獲得是利用日益發展的感測裝置與物聯網,收集源源不絕傳統的數字,或非傳統的影像、聲音再萃取其特徵值,有的甚至進入雲端進行儲存及後繼的運算分析。

最新手機的刷臉,視覺辨識燈光打下偵測臉部3D形體的數據,一次就高達上萬筆做立即的計算。而無人自動駕駛車,靠前後左右的鏡頭來感應周遭環境及聯網取得道路資訊,綜合迅速運算來控制行車。

人類輸了棋,其實也不用覺得沮喪。因為人不可能跑贏馬,這是人類天生的限制。我們不可能比電腦記憶容量更大、運算速度更快,也沒有永遠不出錯的精準與不衰退的記憶。人類重要的是要懂得駕馭電腦,人機能協作,還有做好決策與發展創意,精進對美的欣賞與情感的表達,這都是機器所沒辦法取代的。

回到工作的問題。《日本經濟新聞》和英國《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今年7月的共同調查指出,在820種職業、2069項工作中,約有34%(約710項工作)的工作可被機器人替代。以勞工為例,製造業77項工作中,高達75%可以自動化;食品加工業則是很有危機,所有工作都可由機械技術代替。至於金融業60項工作中,包括建立檔案與整理數據等,65%工作可自動化。另外,公司高層需處理的63項工作任務中,管理決策與領導魅力無法被取代,只有22%如製作業績報告可由機器代替。至於畫家、演員、音樂家及其他藝術相關職業,65項工作中,只有17%可以應用機械人技術。

總之,在人工智慧AI時代,我們不要再期望「安穩」的工作。因為「安穩」意味著簡單、重複,這些僅靠記憶與練習就可以掌握的工作,將最沒有價值,最快被機器取代。我們要選擇那些具有「不穩定且多變化」的工作。這些工作的背後是人性,是需要創造或管理能力。因此培養創造力、經常學習新知,能旁徵博引、綜合分析與正確下決策是不被淘汰的不二法門。


(作者為台灣經濟研究院院長、國立台灣大學經濟系教授)

2017年11月26日 星期日

抓住大陸豪打AI牌的商機

抓住大陸豪打AI牌的商機

陸將主導全球AI 對美威脅超朝核

20171126

言論部
人工智慧(AI)被稱為「全面的知識戰爭」。大陸將AI提升為「彎道超車」的國家戰略之一,官產學研商一齊發力,展現趕超美國、助推中華民族復興的強烈企圖心。

本月15日大陸科技部在北京召開「新一代人工智慧發展規畫暨重大科技專案啟動會」,宣布成立由15個部門構成的新一代人工智慧發展規畫推進辦公室,以及27名專家組成的新一代人工智慧戰略諮詢委員會。同時公布首批4家國家新一代人工智慧開放創新平台名單,包括依託百度公司建設自動駕駛平台、依託阿里雲公司建設城市大腦平台、依託騰訊公司建設醫療影像平台、依託科大訊飛公司建設智慧語音平台。

這次啟動會,距離大陸國務院印發《新一代人工智慧發展規畫》只有4個月,距離舉世矚目的中共十九大不到1個月。體現出大陸發展人工智慧「動真格」,欲在「新時代」有「新氣象」、「新作為」。綜觀內外情勢,大陸豪打AI牌,時機好、有章法、成算大。

其一,目標明確。北京已提出AI「三步走」戰略:2020年,人工智慧總體技術和應用要與世界先進水準同步;到2025年,人工智慧基礎理論實現重大突破,技術與應用部分達到世界領先水準,在重點應用領域初步形成自主的新一代人工智慧應用技術體系;到2030年,人工智慧理論、技術及應用總體達到世界領先水準,建立系統的新一代人工智慧理論與技術體系,占據人工智慧技術制高點,成為世界主要人工智慧創新中心。

其二,先發優勢AI不是新事物,從概念的提出至今已有60餘年,目前進入新階段。大陸雄厚的經濟、科技實力,「集中力量辦大事」的體制優勢,可以助其搶抓重大戰略機遇,構築AI發展的先發優勢。

其三,融合共用。大陸發展AI,固然有提升國家競爭力、維護國家安全的戰略考慮,也有藉此打造經濟發展新引擎、服務社會惠及民眾的目的。首次入選「國家隊」的4家企業,均是響噹噹的業界翹楚,取其公司第一個字母,大陸業界稱之為「BATX」。它們在AI領域各有所長,百度與金龍汽車合作生產一款無人駕駛的小巴車,最快在2018年實現量產;馬雲創辦的阿里雲公司,打造出全球最大規模的人工智慧公共系統,不斷以智慧「造城」;騰訊發布一款AI醫學影像產品──騰訊覓影,食道癌篩檢的準確率超過90%,在肺結核方面可以檢測出3毫米及以上的微小結節,準確率逾95%;科大訊飛開發的語音辨識系統,稱雄天下。

其四,商機無限。根據陸方發布的《新一代人工智慧發展規畫》,2020年大陸人工智慧核心產業規模料將超過1500億元(人民幣,下同),帶動相關產業規模超過1兆元;2025年,人工智慧核心產業規模超過4000億元,帶動相關產業規模超過5兆元;2030年人工智慧核心產業規模超過1兆元,帶動相關產業規模超過10兆元。AI前景廣闊,必帶來龐大商機,台商亦可從中獲益,兩岸找尋到合作空間。

未來並不遙遠,顛覆已在路上。日本經濟新聞和學術出版巨頭愛思唯爾(Elsevier)共同分析各國研究機構及大學等有關AI的論文被引用次數,結果發現大陸以大學為中心被引用數迅速增加。AI相關論文被引用數居首的是擁有語音辨識技術等的美國微軟,居次是新加坡的南洋理工大學,第3則是中國科學院。在前100名中,美國的機構達到30家,大陸也占其中15家,日本只有東京大學排在第64名。大趨勢很明顯,中美正爭鋒人工智慧研究,日本被遠遠甩在後面。

事實上,大陸的國際科技論文發表量和發明專利授權量已居世界第二,部分領域核心關鍵技術實現重要突破,高鐵、支付寶、共用單車、網購、無人機等令世人稱羨。


大陸AI強勢成軍,必會加速縮小與美國在基礎演算法、理論研究、企業數量、產業布局、人才隊伍等方面的差距,趕超美國不再遙不可及。

2017年11月20日 星期一

How Evil Is Tech?

How Evil Is Tech?

David Brooks NOV. 20, 2017

Not long ago, tech was the coolest industry. Everybody wanted to work at Google, Facebook and Apple. But over the past year the mood has shifted. Some now believe tech is like the tobacco industry — corporations that make billions of dollars peddling a destructive addiction. Some believe it is like the N.F.L. — something millions of people love, but which everybody knows leaves a trail of human wreckage in its wake. Surely the people in tech — who generally want to make the world a better place — don’t want to go down this road. It will be interesting to see if they can take the actions necessary to prevent their companies from becoming social pariahs.

There are three main critiques of big tech. The first is that it is destroying the young. Social media promises an end to loneliness but actually produces an increase in solitude and an intense awareness of social exclusion. Texting and other technologies give you more control over your social interactions but also lead to thinner interactions and less real engagement with the world.

As Jean Twenge has demonstrated in book and essay, since the spread of the smartphone, teens are much less likely to hang out with friends, they are less likely to date, they are less likely to work. Eighth graders who spend 10 or more hours a week on social media are 56 percent more likely to say they are unhappy than those who spend less time. Eighth graders who are heavy users of social media increase their risk of depression by 27 percent. Teens who spend three or more hours a day on electronic devices are 35 percent more likely to have a risk factor for suicide, like making a plan for how to do it. Girls, especially hard hit, have experienced a 50 percent rise in depressive symptoms.

The second critique of the tech industry is that it is causing this addiction on purpose, to make money. Tech companies understand what causes dopamine surges in the brain and they lace their products with “hijacking techniques” that lure us in and create “compulsion loops.” Snapchat has Snapstreak, which rewards friends who snap each other every single day, thus encouraging addictive behavior. News feeds are structured as “bottomless bowls” so that one page view leads down to another and another and so on forever. Most social media sites create irregularly timed rewards; you have to check your device compulsively because you never know when a burst of social affirmation from a Facebook like may come.
The third critique is that Apple, Amazon, Google and Facebook are near monopolies that use their market power to invade the private lives of their users and impose unfair conditions on content creators and smaller competitors. The political assault on this front is gaining steam. The left is attacking tech companies because they are mammoth corporations; the right is attacking them because they are culturally progressive. Tech will have few defenders on the national scene. Obviously, the smart play would be for the tech industry to get out in front and clean up its own pollution.

There are activists like Tristan Harris of Time Well Spent, who is trying to move the tech world in the right directions. There are even some good engineering responses. I use an app called Moment to track and control my phone usage. The big breakthrough will come when tech executives clearly acknowledge the central truth: Their technologies are extremely useful for the tasks and pleasures that require shallower forms of consciousness, but they often crowd out and destroy the deeper forms of consciousness people need to thrive.

Online is a place for human contact but not intimacy. Online is a place for information but not reflection. It gives you the first stereotypical thought about a person or a situation, but it’s hard to carve out time and space for the third, 15th and 43rd thought. Online is a place for exploration but discourages cohesion. It grabs control of your attention and scatters it across a vast range of diverting things. But we are happiest when we have brought our lives to a point, when we have focused attention and will on one thing, wholeheartedly with all our might.

Rabbi Abraham Joshua Heschel wrote that we take a break from the distractions of the world not as a rest to give us more strength to dive back in, but as the climax of living. “The seventh day is a palace in time which we build. It is made of soul, joy and reticence,” he said. By cutting off work and technology we enter a different state of consciousness, a different dimension of time and a different atmosphere, a “mine where the spirit’s precious metal can be found.”

Imagine if instead of claiming to offer us the best things in life, tech merely saw itself as providing efficiency devices. Its innovations can save us time on lower-level tasks so we can get offline and there experience the best things in life. Imagine if tech pitched itself that way. That would be an amazing show of realism and, especially, humility, which these days is the ultimate and most disruptive technology.